满池娇 | 02 马场
再次见到张嘉元已经是在马场。
他们约的上午十点,张嘉元却足让周柯宇等了一刻多才姗姗来迟。小少爷裹在马术服中,被热得有些难耐。
他的爱驹乖顺地低着头咀嚼草料,倒是安静。
张嘉元出现的时候近乎是有些急切了,两人话也不待说两句便上了马,小步往场中央走。
于是周柯宇自然没有注意到张嘉元的异状。
他一张白团子似的脸蛋全是隐秘的汗珠,一点一滴地汇下来,被他伸出手擦拭,永远也擦不完。
双颊绵软,病态的红色晕出来。
他家一朝失势,树倒猢狲散。待张嘉元远渡重洋赶回国内,早是大势已去。
出国时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回国竟是虎落平阳,如丧家之犬。
他被父亲的好友随同整个宅子和下人,一起卖到周家。
宅子和下人到底是有些用处,可于他,书读多了反而反动,思想也不合时宜得很。尤其是胆子大,从来都是没有王法,只有这位小祖宗的想法。
周家老头子听说这是匹烈马,于是早已量身做好了厩。
学武才人当年驯马,越是烈的,越是要拿鞭子砍、拿刀子剜、拿斧头凿。张嘉元直接被当姨太太买过来,一朝一夕之间,有了个比他还大的养子。而他的低眉俯首没有骗过周家这条老狐狸,仍要一层一层地剥了他不服的皮,逼着他裸着身子在庭院里行走,所有下人都在瞧,老头子也不管教;在茶室里为他烹茶,要他挺起胸用手挤出窝来盛住茶水;好在深夜周家老爷被小厮以急事喊走,可临了,还要把喜欢的玩具喂到烈马体内,叫他深深含着——自己玩,直到叫周柯宇来看过之后才能取出。
张嘉元虽是五脏六腑都被踩在地上,压进泥里了,可气性仍在天上,心悬在云里。老爷留了个贴心管家监督他,分明只要唤来周柯宇就可以停止这场折磨,张嘉元偏不。
管家看着他在床上抖着腿高潮,高扬着下巴,缀满汗珠的上身颤得整张床都在颤。可腿间的串珠每个都有小姑娘拳头大,哪儿那么容易排出来。张嘉元只有在此刻显得无助,仰着头抽搐的样子露出痛苦和脆弱,好像在生产一个孩子。
那珠子被他无力的穴口吞吐,前后磨蹭着,反压在前列腺点上,把他整个脑袋浸在欲海里,窒息为止。
管家伸手把那好容易排出来的一颗毫不留情地推进去,听见张嘉元发出一声闷哼,带着笑意提醒,是否用帮八奶奶去把小少爷喊来?
张嘉元浑身一怔,蹬住腿,终于从难以自拔的狂乱中浮出脑袋,定眼怒视他。
你敢。他狠狠地咬字。
管家也不感觉冒犯,兜着手又晃悠出去。
得知他和周柯宇约好骑马,又差人端来药,说是为他身体好的,喂他咽下了。
张嘉元不想喝,伸出手来推拒,白嫩的手心露在空气里,被死摁着颈子灌进去了褐色的汤汁,手心抽搐了两下,强硬地控制住挣扎的冲动,在半空中缓慢地攥成拳。
他被灌药灌得呛咳,伸出手擦嘴角的药渍。
接着扬起头来,梗着脖子,以鼻孔瞪着人,堵着气问:这是什么。
管家笑而不语。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所剩不多,张嘉元不欲与他多在翻来覆去的掰扯上耗费精力,于是匆匆站起身把人拨开,亟亟往马厩去。
周柯宇倒是在等他,一如既往。
当初他们在德国,是一起参加了马术社团认识的。张嘉元确实比他玩得好,好像不论做什么项目都游刃有余。
缘起于周柯宇难得主动的请教。于是他们很快熟稔起来,后来便搬到一起同宿。
在那个时候,周柯宇也总是等他一起走。哪怕课时不同,去处也不相干,但总要等他一起起床出了门才好。
腻歪得很。
他睡相不算好,起床的床品更有待提高,动不动赖床;阴天说睡不醒,晴天说不够睡,总之有一万条使小性子的理由。
周柯宇比他家是还要煊赫得多的,可人却没有一点气性,若是已起了,必耐着性子哄他起床。
张嘉元总是很锐利,周柯宇却仿佛温柔得没有棱角;这一点,总是被他们相悖的长相覆盖去。你鲜少能见到周柯宇为了自己而生气的样子,不仅不动怒,轻易是没有大的情绪波动的。最大的脾气不过是拿着把冷刀子——张嘉元是热武器,周柯宇就是冷兵器——委婉地刺一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失去理智挥刀的样子。
对张嘉元就更是了,好像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容,轻声地哄他起床的时候,张嘉元的起床气都无处可撒,被他用掌心包住,青筋连同拳头一块消弭。
在想什么?周柯宇问他。
张嘉元愣愣地抬起头。两人已经携手并排跑马一段路,往田野后背靠的小坡去了。
胯下的马很乖巧,步履斯文温柔,马鬃发着亮。张嘉元下意识伸手耙了两把,这才找回了神智。
这好像是这次见面后,他俩第一次有机会单独说话。张嘉元这样意识道。
但他不想让这句呼唤有机会成为一场对谈。
对话应是双方对等的,于对方口中信息有所求。他单知道自己想听周柯宇的那张唇里的字眼儿再多蹦一点儿——为了他而多蹦一点儿;可另一方面也清楚,现在的他并非当年那个旗鼓相当、意气风发的玩伴——他已远非周柯宇所求了。
这条路他们早走散了。
于是他嘴都没张,只是颔首,摇了摇头。
他看着周柯宇露出被遗弃的杜宾犬那样的眼神,湿润而柔弱的,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何被拒之门外。
张嘉元吞咽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热。
整个下午,他俩顺着后山跑马场跑了几圈。张嘉元教了几个新花式,之后便提出让周柯宇带马跑远些,走到山腰再回来。
等到一人一马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张嘉元的基本猛然松垮下来。他像是一座滑坡的山那样佝偻下来,挺直的身形迅速塌陷,孱弱得仿佛不堪一击。
体内极端的热让他神魂颠倒。张嘉元双手取下头盔,小狗似的甩了两下汗湿的鬓发。
好热。
好想。
他硬得发疼的性器搁在马背上,挤压得近乎有些让他失去触觉;想来已经在谨慎的马术裤里被绷得发紫。
后穴的水已经洇湿了里裤,布料湿透了,黏在皮肤上,而水液还在涌出,近乎失禁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好。
张嘉元用最后的理智戴好头盔,他被烧得近乎宕机的大脑没经过过多思考就作了决定——他那时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策马,向着张家原本祖宅的方向奔去。
风扬起他被汗水浸透的额发。
张嘉元又夹了一下马肚,通体漆黑的马嘶鸣一声,大步奔离。
待周柯宇从后山跑了一圈回来后张嘉元已经不在原处。
他原以为是隔阂尚在,也没有多寻,怕反而触了后者的霉头。便只是黯然地退回自己原本的生活轨道,不敢问、不敢说。
周柯宇怎么也想不到,他再次打听张嘉元消息的时候,听到的是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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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是he
满池娇|01 梦游
周柯宇把马在马厩里拴好。那白马贼大,粗壮的脖子上热气往外迸,呼哧带喘地拉风箱,像下一刻就要把肺给喘破了。被他拍了拍抚下暑气。
正是入伏,蝉叫如绝响,在溽夏的空气里织一张绵密密的网。
他经过前院回房,想借道儿瞅一瞅前两日种下的海棠。
葱叶掩着宅门,柔和的青色里,大门洞开,红檐青瓦下停了台马车。车门一开,里面蹦蹦跳跳地下来一个人,穿着短裤,白色的袜口拉到小腿中间,考究的小皮鞋。
一截白得发亮的腿。
张嘉元,他老同学。旅德游学时认识的。
周柯宇眼睛一亮,冲上去待要打招呼,撞进一人冷视里,抬头一看,他家糟老头子竟立在门旁迎接。他马靴立即打了滑,大气不太敢出,在门口规矩地站住了。
张嘉元也并不看他,好似认不出了也似。
周柯宇闷如一只纸扎的灯,亦步亦趋地飘着,跟着俩人进了屋。那一老一小还在寒暄,听得周柯宇耳朵轰鸣,只剥出大概是些婚礼、择日、家里、宽心之类的字眼儿。
老头儿良久转过来,冲着他说,这是你新老师,教——教骑马的。你们一起多学习,多交流。
他听见管家在旁侧里,没忍住发出一声笑,又赶紧拿白手套遮着嘴。
但是——老头子煞有介事地指点:要放尊重。要当长辈看待。不该问的事,别多问。不该摸的地方,不许摸。
管家吃吃地笑起来,跟着他的主人家转出门去。张嘉元始终低眉顺眼,态度十足温良恭谦,不时还殷勤地添上“是”。
接着周柯宇听见中庭里遥遥传来老头子肆意的大笑,漫出天井。
周柯宇黑色的眼珠子总像鹿,当那双眸子落在张嘉元身上的时候,目光并无坚定,睫毛也在抖。
他听不懂。张嘉元清楚。这个被家里拿蜜喂大的小少爷在这些方面从来不像个伶俐的,否则不会在德国几个月来瞧不出一丝他对他感情的端倪。
——他喜欢他。
是留洋时两只家境优渥的小狗,在洋鬼子的蔑声里相互舔舐相拥取暖的喜欢。
现在不喜欢了。
是周家八姨太,在不啻于海外的群狼环伺中对周家幺子不敢也不配有的喜欢。
因而周柯宇拿眼睛去瞅张嘉元的时候,被他缓慢地抬起眼睛,拿一种从未接触过的冷硬刺过来。
是把剑,不把目标捅个对穿,便自己折在血肉里。
周柯宇知道自己在做梦。
可他就是上了钩,直直地往迷雾里走。
他穿着一身盛装舞步马术服,踩着白色的球鞋,被湿气氤氲的绿地吞没。一脚踩下去甚至濡出汁水,乳白的,翻白沫。
他转过一道弯,眼前是个庄园,欧式复古的建筑,花园里一座亭子,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越是走近,越是空气里浸透淫味儿。
——他看见张嘉元在那喝茶。
他甚至记得喝的是红茶,接着茶壶就被打翻了,男孩猛然站起身来,着急地将茶水从缎面的裙摆上抖下。
裙摆被撩高了才看见白色的丝袜,透着色情的肉色。细伶伶的两条腿,不停地跺脚或小蹦起来。像是被滚热的茶烫了,他干脆将粘连繁复的衣服往下脱。
先是肩膀,薄薄的两耸,而后是鼓起的肩胛,利如两座帆。茶水顺着他的动作一寸一丝一缕滚落,漫过粉红的乳头又落下,流经小腹和肚脐。
而后发现水似乎不仅仅是从茶壶流下来了。梦里的男孩踞在银色铁艺的餐椅上,抬高了一条腿。
液体从他的双腿之间汩汩流出,仿佛不会止息。
周柯宇走上前。
他穿着纯白的裤子,将下身的线条巨细无遗地勒出来。
张嘉元抬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嘴里却不说话,过了会唇开始温吞地张合。
好多水呀。他好像在说。帮帮我,我不想干死。
撩着裙摆,很可怜地扁下嘴来,用上目线瞅着他。
于是周柯宇拿起桌上的金属瓶塞。触手极冰,如横亘万年的冰川。周柯宇将它一点一点插进张嘉元的穴口。
他被冰得厉害,可水儿到底算是止住了,修长的臂攀着周柯宇的上身,一边被插入,一边难耐地用手指攥紧。
终于被冰得养着颈子,半躺着抽搐起来。张嘉元的脚趾甲钩破了白色丝袜,一双腿环在周柯宇腰上,受不住地绷紧了脚尖。
锥型的酒塞已经完全进入了张嘉元的身体,留一个雕琢精美的狮鹫全身像在体外,展翅欲飞。
被粉色的肉襞瑟缩一下,又栓得紧紧地。
晌夜,周柯宇从床上惊醒。
春梦被他作出了噩梦方醒的姿态。汗将鬓发透湿了一半,三魂在屋外盲目游离,而听觉在此刻变得极其锋利,仿佛能听见后院造景上盆栽的叶儿拂过假山,藻井里兜着满月的影子,廊下灯笼里红烛在自燃,发着噼啪声落下滴来。
——他听见隐隐约约的哼声。
他家老头子在家的时候,周柯宇几乎没有睡踏实过。
上次操死了五姨太,再上次是审人,把不知道哪抓来的吊在柴房里抽了一夜。
白天也好不到哪去,几次被人拿着棍子冲到门口,喊一堆家丁出去堵门打架,他在房间里听着撞门声温书,又听见大太太抖着手却流利熟稔地给警署打电话。
几乎是梦魇一样的存在。
但他又不敢反抗。
若非给警署打完电话后,铃声再响已经是市长来电致歉,若非死过这么多次人,不论这宅院内还是宅院外都悄无声息,他兴许还能鼓起一些反抗的勇气。
很可惜,周柯宇贵为幺子,就在生生吞咽下叛逆期后完成了长大成人的使命。
喘息声还在继续,绵密的,在这暑热不减的夜晚一浪层叠着一浪,将周柯宇吞没。
他下床推门,往他父亲的房间走。
今天遭殃的,又是哪个姨太太呢?
周柯宇绕过最后一个弯前突然一悸,心脏被只手拎起来,步子也一顿。
他没多想。
家主的房门严丝合缝,偏生有一隙,一点暖灯透出来。
始终牵动着他的声音就出自那门里。
周柯宇让那梦搅得头昏,他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熊心豹子胆,屏住呼吸靠近了门缝,向内窥探。
缝隙里能看见晃动的肉影,有人在床上喘,声音又惊又怕,里面扎着难以名状的娇。好像总是在慌张之中被顶上高潮,哪怕声音的主人好似是不愿的,违抗的。
经常三两下动辄喊得收不住了,又是呜呜的声音,像摇尾乞怜的小狗。让人想象是委屈地咬住了嘴唇低下脸来,连柔软的耳朵都耷拉。
呜咽声含着没多久,又受不了地哭出来。
喘的节奏时快时慢,常有出气没进气似的。接着一阵安静,没有呻吟声,却好像人在捶着或者脚跺在床上,频率快得窒息,更像是下意识的痉挛。
接着有人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床上,缓慢绵长地喘。
这喘息莫名让周柯宇觉得熟悉。
他立在门口忖了半天,没有结果。却突然觉得手疼,张开手心一看,才发现修建齐整的指甲已经在掌心扎出月牙。
周柯宇低头看了眼,他硬了。
接着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扉上。
——如此说来,这位在门内难以自抑的姨太太,声音与张嘉元还有些许相似。
周柯宇念及此,突然像是被自己吓着了,一怔。惊得像只兔子跳起来,后退了半步。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落荒而逃。
自然错过了穿马褂的管家,咬着烟斗从旁边的厢房转出来,迈着方步先是走到廊边,不紧不慢,把烟丝往园子里磕了磕。
再听着房里又急促起来的喘息,这才笑盈盈地踱到门前,一把拉开家主的大门。
行嘞。他笑着对房内,冲着床上的人说——小少爷来过了,您拿出来吧。
张嘉元浑身赤裸通红倒在床褥上,被整个前半夜都硬吃在穴里的玩具搅得上下无一丝力。
他用胳膊肘反手撑住身子,才勉力撑起上身来。透红着眼睛死死盯了管家半晌,见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咬住后槽牙,太阳穴青筋绷起,伸出手,一颗一颗,拉出了身体里的串珠。
酒吧捡到的小狗不认人
warnings:双性潮吹强制高潮醉酒春药一方无意识,对不起。。。。
周柯宇把张嘉元捡回来的时候后者根本醉得不让走,从背后押解着周柯宇的膀子皱着眉头闭着眼,哼哼着说谁也别想拐卖爷爷我,劲儿还忒大,被折着手臂的人被他夹在怀里疼得直皱眉。
张嘉元被下药了,酒和着春药一起下的,直把人作弄得神智迷魂不清,人也不识得了,抱着包厢门柱子不撒手,脸发红整个身子发烫。
就不让把他带走,嘴里说着醉话,大抵是身体那处被他认为是缺陷的地方慌得紧了,又着急,格外自我保护。冲着周柯宇说胡话说你别乱来,我有家室的,不能跟你走。
把他一接电话便着急忙慌从电话会议中途赶来接他的家室整得哭笑不得。
周柯宇本来还在那儿抱着人的腰往外拔,身体好软,触手仿佛骨头都熔没了,又软又媚又烫地在怀里。就是画面特别可笑,两个差不多一米九的男人叠在酒吧包厢门口拔河。
本来周柯宇都快放弃了,林墨一边打电话一边带着一队伍民警把卖药的人指着路押送出去,经过俩人身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说你俩要做别在我的包厢里做。
于是周柯宇拖着几乎软成泥的张嘉元上了楼,楼上刚巧是个宾馆,中级连锁,管得不那么紧,刚好够摸不出一张身份证的周柯宇萌混过关。
开了个房撞进去,张嘉元本来还在周柯宇的背上小憩,好容易安静下来,垂着睫毛,脸颊肉鼓鼓地挤在周柯宇的脊骨上,门一关砰地醒了,眼睛都睁不开就开始挣扎。
说你谁啊,你是什么人,别动我——柯宇?柯宇呢?柯宇救我——
中间断断续续地夹杂着热喘,和控制不住的短促叫声,诚实地从嘴里漏出来的几句痒。
哪里痒?周柯宇很想问。可那人神智已经昏沉了,迷迷糊糊,既不认得他,又没法回答问题。
一边骂骂咧咧还一边开始挣扎,周柯宇拿他宽长得过分的手掌掂了掂背上的人,一按,张嘉元下身的布料里发出一阵难耐羞赧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他手掌中间疲软地皱褶下去。
水都在往下流了,人还不依,脸蛋都是红色的,透彻地从白嫩中洇出来,眼睛睁不开,嘴撅得老高,唇上没见这么红过。
周柯宇被触手的水量吓得不轻,把人放在床上小心翼翼把裤子拽下来,轻轻分开他并拢的膝盖。粉白的阴唇肿得馒头高了,里头还在吐水,三两下在床单上汇聚了一洼。
空调风打上去,烂醉的人醒了些,第一反应伸手下去撸自己的鸡巴,一通不得章法的乱揉,第二反应啜泣了一声把腿夹紧了,双腿一提,膝盖往自己怀里藏——我操,周柯宇眼睁睁看着夹紧的大腿根里完完整整地把逼从身后露了出来,又吐出一小口来。
人还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裸的粉,发情到不行的颜色。浑身不受控制地扭,在床单上乱蹭,看来是逼里痒得不行了。
嘴里又骂又哭,用很绝望的语气呢喃着说完了,喝多了硬不起来了呜呜……
给周柯宇可爱得够呛。
他起了点玩心,坐在床上,抓着人的膝盖,一手一个把人往自己身前拉。
不要不要——张嘉元紧紧闭着眼睛发出神志不清的求饶:别碰我,求你了,求求,周柯宇会生气的……
为什么?周柯宇本宇问。
呜……喝醉的人又开始夹腿:他说不能给别人看的,求你了,别弄我,他生气会……会操死我的……
说着自己摸鸡巴摸不硬,就拿指甲都被啃秃了的中指往逼中间探,想偷偷伸到里面去给自己摸摸。
周柯宇失笑,他还没动手呢,明明是自己弄自己弄得爽,都快晕过去了不忘装可怜。
他没说话,就是安静地抓住张嘉元的手腕,把他想伸进屄口里的手拉出来了。
半昏迷的人发出一连串鼻音表示不满。
周柯宇缓缓向人逼近了些:……真的不认得我是谁了?
醉汉捂住了了脸胡乱求饶,从手指间闷闷地挤出哭腔:不知道,搞不明白,别抓我,饶了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连同下药了的缘故,脾气性格都软得不行,身子更是,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扭动着屁股往后头逃,花穴流着水蹭过床单留下一行湿渍。
这没办法了。
那软逼早准备好了,一圈软烂的粉红,刚塞进个屌头就开始吸,一圈一圈地往根部嘬。
嗯……嗯!半昏迷的人如实发出一声哼唧,平坦的小腹紧紧抽缩。屄里环吸得厉害,仿佛每一寸都是上百个敏感点,被粗胀的性器尽数踏踏实实地擦过,爽得自腰以下全麻了。
人鼓起一点劲儿挺起来,整个腰腹连着屁股都爽得发抖。
却没忘这是被人插进来了,张嘉元想努力地睁开眼,却觉得额上留下的虚汗全把眼目打湿了,两边眼帘沉重如上了锁。他似乎能看见一丝黄色的灯光从缝隙处露了一点进来,而一个黑影子在中间晃动。
那是个人影,就是那个正把鸡巴往他体内放的人。
他一下崩溃了,下身几乎麻断了的快感一浪浪冲蚀头脑,他昏聩的神智根本无法抵抗,于是更崩溃了,开始哭着反抗,扁着嘴委屈地抱怨,你别进来呀,不是让你别弄进来吗……完了,呜呜,完蛋了……你给我滚蛋,拿出去、滚啊……
说着想凝起拳头去打人,逼里一动一含,竟然抖得手都捏不起来。砸在人身上跟下雨的重量没什么不同,接着就觉得那驴屌一下塞得狠了,横冲直撞地捅进来,狠狠肏进他身体深处。
张嘉元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嘴里已经发出一声惊叫,他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没办法抬起来,只能被快感逼得一个劲地发抖。上面和下面都哭得厉害,大抵喝多了和平时很难一样,药劲儿也上足了,水一个劲儿往外涌。
口里反抗,可小逼不是这样想的,说一句吐一口,碰一下吐一口,周柯宇含着他的嘴唇颞颥,阴道里干脆抽搐地夹了好几下。
人被欺负得有点生气了,抬起白嫩的脚掌蹬他。一点劲儿没有。蹬一下就彻底脱力了,两条腿挂在床沿,可怜地垂下来。
中间含着屌被人细细地操,蹭遍了甬道内的每一处,偏偏又烫又湿又能夹,让人遭不住,白皙的大腿根留着红的指痕。
于是又开始说不要了,不管你是谁,先停下来,我们的账可以一会儿再算——总之先想从这过量的快感里活下来,结果人不听,也不停,还被抓着胯在自己鸡巴上来回套了好几下。
张嘉元一下咬紧了牙仰着下巴射了,射得腰都挺起来,射得把龟头吃得更深,几乎吃进胃里。白生生的脚趾紧紧抓着床单。
那人根本不顾他不应期,又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大开大合地操弄。张嘉元被他顶得头发都在蓬动,崩溃地摇着头皱紧了脸说不要了。可肉道里还不是这么想的,升温到一个有些可怖的程度,近乎像发烧了,又像催着人还能再承受,叫人再快一点把他柔嫩的肠壁擦出火来。
直接从不应期里又抓上高潮,这下本就所剩无多的体力流逝得更快。刚射过一回,现在囊袋虚有其表。张嘉元躺在床上流着泪,闭着眼睛把手塞到嘴里咬,被人置换出来,换了一个。
周柯宇的香水味从被他叼着的手腕心钻进鼻子里。然后,他突然感觉鸡巴被穴道里猛夹,小孩儿彻底哭出了声,崩溃地哼叫着挺起上身,脑袋直直往他怀里钻。
周柯宇的龟头被张嘉元上身的动作深深逼进后者的体内,正被夹得差点直接外射,就听见张嘉元黏黏糊糊地在他怀里叫他,说柯宇,柯宇,你来了,有人欺负我,呜呜、有人欺负我。
他把那两条失去力气像面条似的胳膊捡起来环到自己脖子上,接着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去找人的脸,轻柔地把他脸捧起来,去吻他眼泪。
柔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元儿。
我努力了,我逃了,我逃不掉,被操了,呜呜呜,被操了……小狗在他怀里闭着眼睛飞快地摇头,蹭掉眼泪,手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锁紧了周柯宇的身体:柯宇,柯宇……
周柯宇被他直接喊射了,笨拙地抱着人,把人紧紧地按在怀里射精。张嘉元被他挤着,脸闷在他怀里有点窒息,于是快感更明显,在他大穴上反复敲打,又像把他整个人丢进高潮点的海里滚了一遭。
性器因这个姿势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感受到张嘉元也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地出了精,周柯宇松开了些,低头去看爱人的情况。那屌头往外撤了些,又刚巧抵住最敏感的一点。
等周柯宇的鸡巴完全退出张嘉元的身体,跟着出来的是他潮喷的水,混着刚被射进去的精,几乎是追着他的性器出来。
周柯宇完全站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人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惨白的皮肤里关节和肢干末端发着粉,下半身痉挛,吹出来的水喷了半米远。
张嘉元整个人彻底被操醉了,酒精发进四肢百骸,人只能无力地发着抖,睁不开眼睛,起不来,双手狼狈地反手支着一点身体。一边抽一边吹,下体肌肉还是很有劲,于是吹出的淫水大股,射得好远。
这次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潮吹也断断续续地喷了好几次,一下又一下,淅淅沥沥地射在床上,又越过床沿直接喷到地上,把地毯全浸满腥臊的味道。
吹完了还有丝缕的白精漏出来,顺着被操干得紫红的逼口漏在床单上,腿间全是两人半干涸的精斑。
周柯宇又硬了。
壁尻是什么小狗不会念
(壁尻/一方不能动/潮吹/射尿)
海花岛有个秘密流传已久的怪谈传说,闻者甚众,心里有谱的却扣指可数。
说是,在岛上的某一处地方,有一个从前留下来的壁尻。什么是壁尻——就是一嵌在墙壁上的假屁股,只一洞露出屁眼儿来,别的什么都瞅不见,只管把屌从那洞里伸进去,然后想怎么爽怎么爽。
说是民国时期哪个会玩的官爷私宅上留下的稀奇玩意,海花岛被统一规划开发的时候才被拆迁的施工队们发现,当即全捅进去玩了一遍;这下好了,没人舍得拆了。
这东西在规划书上肯定是没有——新规划也不缺这二两坐标的;但又没人管。包工头在工地上是土皇帝,直接挥手做了主,这东西也就一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留了下来,仿佛什么失落的宝藏。
创造营内,这个传说也不是秘密。向来有胆大的,在镜头捕捉不到的角落翻出体育场,摸黑去找那假屁股爽了,再悄悄摸回来。
这一趟一本万利。本来一群男的在一封闭建筑里关着两三个月,精神都要不正常,哪怕本来是gay,也要被这雄性荷尔蒙熏得支棱不动了。这么一趟摸出去,往往几个人搭伙儿,互相打掩护,还能凑凑嫖资,机器一开反正大家一起玩儿,那假屁股也分不清被几根玩意儿操了。一块儿做贼,还有种群P的背德感,想想鸡巴都要起立。
就算被逮住,互相也有个照应,不过是找个借口原封送回来,哪都不亏。
不知道哪个会玩的人才,将那假屁股改造过,里头装了能模拟性交的娃娃,里头又热乎又会喷水儿。旁边有个码,扫一下不过几百块钱一次。
扫了一转账,机器就打开,又会咬又会吸,听有些人说还能自动播放叫床。
总之去过的人总不能开诚布公地承认自己去过,有的没贼胆儿的又只能在梦里光顾,真真说辞叠着假假,弄得周柯宇将信将疑。
——他是规规矩矩交出来的小孩儿,兄长对他一直甚严,教育周全,生怕因为在美经历跟着学了坏误入歧途。
对性爱这事儿也缺乏点想象力。追他的女孩儿很多,可还是见着女生就结结巴巴,一肢体触碰下意识地绅士手。
道阻且长。
他也向来抹不开面子问那壁尻究竟在何处,总之应当不是很好找到,因此也一直没有这个机会满足好奇心。
那天是选管喊张嘉元去拍商务,同行的有周柯宇和吴宇恒。后两者拍摄的部分已经差不多完成,选管还迟迟未能将张嘉元提溜回来。
周柯宇打量了一下这一屋子人,掐指评估三两,任命地将找小孩儿的责任扛在了自己肩上。
在体育馆门口遇到利路修,答曰张嘉元种葱去了,抬手大致指了个方位。周柯宇顶着夕阳往西处瞧,很刺眼,逆着光一切轮廓都是黑暗的,连带着找到张嘉元的希望也很渺茫。
他一路走一路找,越走越偏。道路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天色也立即要落下来。周柯宇方向感算不得好,一黑天即更抓瞎,再加上他找人心切,一路上根本没顾着记来时路。
他开始呼喊张嘉元的名字。
喊了几声,声音全散在街心。天色压下来,黑沉沉地笼罩他。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的那个传说中的壁尻。
那一刻看见传说再临的震撼大过于理智宣告的荒谬,震感从他尾椎直接轰到后脑。两瓣明晃晃的白屁股卡在墙角那处阴影里,半明半暗地。
周柯宇走过去,遮着背后射进着旮旯里的光,影子一下幢幢地晃动,竟显得那屁股动了一下似的。
白白嫩嫩的,看着肉嘟嘟,质感极其好摸,让人几乎想直接上手。
周柯宇控制着自己脑袋里荒诞的冲动。
他回头观察了一下周遭。
他已经几乎十分钟没见过一个人影了。常识让他将被人撞破的本能放松了下来。
接着周柯宇的第一反应是弯下身。为了拍摄他没有戴眼镜,再加上天色暗了,他的视野并不很清楚。
只有那两块冰凉凉的白肉,像朵随时都要流下来的香草冰淇淋,娇憨憨地撅着。
上面完全没有久坐留下的暗沉印子,像团草莓大福吹弹可破,感觉打一下还会绵软地弹你的手。
细看还能看见屁股中间一朵粉红色的肉花,里头兜都兜不住的骚红,欲语还休地从屄口露出来,连同里头的蜜露也要滚出来似的。
周柯宇又凑近了些。
接着惊异地发现这屄口好像在微微地动,像是因他逼近了,呼出的热气全打在肉花上。于是那小屄动情地咽了口口水,花瓣全挤在一起,又更渴而不得地张开。
他很快意识到应该是有人已付过款了,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来得及享用。
本着让机器空转费电的环保节能理念,周柯宇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硬起来的鸡巴放了进去——真记不得什么时候硬的,也许是以为马上要和张嘉元一起拍中插的时候,也许是意识到马上要去找张嘉元的时候,也许是在这无垠的黑里开始喊张嘉元的名字的时候。
他总之掏出来,甚至省得找洞在什么地方。那屁股被木板死死地卡着,连红痕都露出来,哪怕背后的小嘴儿一直在张张合合地求他轻点慢点。
龟头刚碰上那屁股就感觉机器猛地震了一下,周柯宇还在想这是不是识别到活人要离开待机重新开始启动了。他接着把覃头往那细小的口里喂,一点点狠狠地扎实地往里填。
屁股开始扭动,屄口小口小口地含着龟头,一点点含羞地吮。那窄胯想逃似的,左右磨蹭在木板上,蹭得白皙的软肉上粉红一片。但那小洞不是那么想的,含羞带怯地往里吃,一刻不停嘴。
处男周柯宇努力了几次,不知道怎么往里放。那洞太小了,而他的马屌又太鸡儿大。光吮住一个伞头都困难,穴口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周柯宇节俭,爱护公物更是良好美德。这么一个声名远播的屁股被他的鸡巴操破了那他怎么好意思,即便没人让他解释。
于是他把屌收了,又开始蹲下身钻研那屁股起来。
屄口看他撤了,好像是放松了,又好像是急了。张开又阖上了几次,断断续续挤出一点一点蜜液来。
三两点珠子漫过了肠口,开始顺着光滑的屁股往下流,温吞地滚,沿着大腿根滚落,向前汇入会阴,流进墙的背面去了。
周柯宇张开口,从肺里呼出热气,对着那屄吹。把肛口一下吹得动情得通红,开始娇气地抽缩,好一会儿紧紧地缩起来,像是被看得受不了了死要面子。
可没一会儿又毫无办法地松开——那孔都合不上了,一张开一股水就顺着墙壁上的屁股流下来了,沾着令人耳热的骚味。穴口的肉花在空气里空嚼,无助地开阖,想生生从哪儿的旁次里吸来一根鸡巴操一操似的。
周柯宇生怕等这机器的水全溢出来,流多了,发生什么短路事故,那他妈的谁也别爽了。要是干进去的时候漏电了,让他直接折在这儿,他们老周家上下三代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于是直接提胯,扶着那木板,摸了一下感觉挺结实,干脆放心使劲,提枪硬往里顶。
那肉花被折腾得够呛,猛地一缩,接着就巴巴地可怜兮兮地咬住了他的驴屌,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往里吃。
周柯宇这次不敢再等,生怕卡在半路,又被里头夹得滑脱出来,急吼吼往里猛顶。
他几乎听见了一声惨叫声,接着又销声匿迹。周柯宇震撼,疑心那带语音系统的流言竟好像是真的。可那声音消失得太快,周柯宇不可避免地涌起些冲动,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是觉得难道自己只有刚才捅那一下儿算是给劲?有心专门把那声音逼出来,于是直接掐着那两瓣屁股,一插到底,直至马眼都狠狠捅到肠壁里,被它抽搐着环紧。
接着就听见脆弱的一声,短促得近乎梦呓,一闪而逝。接着那屄里就噗噗地开始喷起水来,一边喷一边颤巍巍地收缩,好像这鸡巴太大了,它都要夹不住了,只能孱弱地往回收。
周柯宇被淋头浇了个透,只觉得大脑都被人攥起来了,爽得整个脊梁发麻。他几乎操进一汪春泉里,肠壁拼了命地吸他,又发出难以忍受的颤抖。
感觉整个屁股都过电似的摇动起来,还细细密密地发抖,扑簌簌地颤。那口小屄口口声声地嗦着周柯宇的屌,混在喷出的骚水里啪嗒啪嗒地响成一片,屁股还往他这里若有似无地撅了撅,求他再肏得厉害点儿似的。
屄口看着小,这时候已经习惯了,还能包着他柱身嘬,一屁股骚水根本堵不住,周柯宇一边肏一边淅淅沥沥往下漏。
这要是个活人给卡在这儿,大抵前面也得出精了,在墙的两面哩哩啦啦往下漏水,只有屁股被提着不能动。
这个想法让周柯宇觉得更刺激了起来,性器还能更硬,粗了一圈卡在肛口不出来,还一个劲儿往里头顶。乱顶,完全没有经验,又顶又肏的。是个人估计都承受不住他这么大根鸡巴这么疯的,好在是个机器。
周柯宇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也毫不怀疑现在的科技发达程度,发热会夹会喷水不过是基础操作,配上语音系统也只是麻麻,最骚的还是要能害怕得想逃,那操起来才真的是有互动感。
这个机器有点了那意思,虽然力气非常微弱。屁股上有白莹莹的汗珠渗出来,里头又是被操出来的水,整个屁股里外都又湿又软,滑溜溜的。周柯宇掐着屁股尖儿操,这机器也无处可逃,被他的力道几乎顶进墙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周柯宇一直没再听到语音系统出声。那句若有若无的呼唤几乎像着了魔一样灌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哼一次他就能硬一分,硬一分后有更不平一分,于是更卖力地往里顶。
那机器终于被他毫无章法的操干干到潮吹了,体内深处的热液带着一股劲儿喷出来,滋得周柯宇头皮发麻。
他完全交代不住,马眼又被那烂红几乎外翻的逼里猛吸,精关一松,直接尿在了里面。
高温的液体被他源源不断地借着高度差距倒灌进穴口,进肠道,进入那机器内深处。周柯宇已经爽得眼前发白,要靠扶着那木板才能站得住。
接着就感觉到那机器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砰砰地撞着木板,感觉像是要直接跳出来似的,那壁尻似被他弄坏了,漏着尿漏着精,还在往外流水,感觉恨不得要整个炸开了。周柯宇楞了一下,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裤子,大步离开了那个角落。
他有些恍惚地往回走,一路上神魂颠倒地问路,终于是回到了灯火通明的体育馆。
他远远地看见张嘉元从另一个方向慢慢地走过来,也望大门的方向走。
“你去哪儿了?”他立刻将刚才离奇跟梦似的事情忘空了,紧着上前两步。
借着馆内的灯火,他看见张嘉元走得很缓慢,走姿也有些奇怪似的,大腿根都并不拢了,可屁股却夹得紧紧的。
“你、你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张嘉元的嗓子有点哑,他揉了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又打了个哈欠,“不小心被狗撞了。”